春来秋往

非人二货联萌:

#CAT48#

猫科拟人~

#为了捍卫栖息地的和平,它们,决定成为偶像!#

对,我又一言不合开新系列了

这次介绍给诸位的爱豆是雪豹,大喵中的颜值巅峰!!(←个人私心不服憋着),可攻可受的神秘高岭之花~不过最近,偷吃牧民牛羊,结果太撑跑不动被捕等丑闻缠身——真相到底如何?且看分解~

【作为高海拔地区食物链的巅峰,历史上和人类的冲突相对少,雪豹有时候真的……有点缺乏危机感/W\ 多少有点,“哦,我就吃一只你们怎么那么大反应?好过分,连我妈妈都没打过我?!”

这回要野心勃勃的介绍全部的猫科动物,就问这个偶像天团的安利你们吃不吃

PS.关于尾巴是弱点,见于两个不同来源的实地考察报告,以及视频观察……真的很,赛亚人啊(仍然在找正规的论述和分析……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今天又有关注的写手退圈了。作为一个从没产过粮的读者来说,除了惋惜,觉得不值得,对写手退圈的原因无法亲身体会,又没有太多立场挽留什么。
焚圈还留下多少人啊,有人写文还能让大家看,已经很难得了,不应该感激么,难以想象还会有人去ju。
作为一个只读文不产粮的拿来者,我只能要求自己做个好读者。不bb,多点心,写文不容易,多体贴理解写手一下,世界和平不好吗?!
好读者基本原则: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多简单!

我也有偏爱的cp,也有磕不下的cp。即使是喜欢的写手写了磕不下的cp,不看就好了。人家又没求着你看。人家说可以点梗的时候再去点就好了。人家也是有个人喜好的,如果对方磕不下你萌的,互不关注就好啊。即使有人写了自己喜欢的cp,也确是有文笔一般的,点赞鼓励一下也很简单吧,也许一个赞,对方坚持下去,某天会有个大惊喜呢。对世界善意一点,世界也会回报你善意。
圈已经挺冷了,大家抱团取暖吧,谁知道,再过几个月,还会剩下谁啊。

我股本来就是be了后形成,历经数次狗带,残喘到现在,更多的也许不是三次元蒸煮,而是二次元的情怀和三次元的众多(也许是为数不多)的股民了。这次更是不同于以往,直接就生死存亡边际了。说实话,前几天投票时想集资想投票却被各种颜色粉防、骂,我第一次感觉到萌cp没人权,跨队cp连狗权都没有。某人进了,cp群里第一个反应是一定会被ju,大家一起刷好的tag,抵制不好的评论。这些还历历在目,结果一夕之间,因为不知是套路,还是人品,还是蠢作,我股立即跌破天际。被取关....被怎样,连一向是中流砥柱的文手大大都有弃笔的了.......比起被唯粉带色粉ju,我更难过的是一起嗑过玻璃渣的大家对一起萌过他们的人撂下的狠话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结果也不能更糟了,也许可以缓刑一下,看看到底是套路还是人品,再决定怎么做呢。是套路的话,大家还是大家;是人品的话,大家一起骂,也算be的轰轰烈烈的一种方式。我股日常不都靠情怀支撑吗?也许,我的情怀就是我们。
这也就是我还在狗带路上残喘的原因😊!

【盾冬】小世界(甜虐,一发完,接队三,一个世纪的520)

醉雨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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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


 


*Bucky一直都知道,Steve的世界很小,从1934年到2016年,布鲁克林的小个子或者美国队长的全世界只有一栋叫“自由”的房子,黑白分明,没有例外,没有妥协。


 


照镜子的时候,冬兵偶尔会从他的蓝眼睛里看见Bucky。严格的说,冬兵和巴恩斯中士始终是一个人,他们有同样的名字,同样的五官,同样的渴求和同样的恐惧,每一次冬兵试着勾起嘴角,镜子里的巴恩斯就会对他笑,从某个角度看,巴恩斯中士明亮的蓝眼睛会变成淡淡的灰绿色,像是冬天布鲁克林的天空,就像冬日战士。


罗马尼亚的冬天比布鲁克林更漫长,阴云密布的天空总是半明半暗的灰绿色,雪一直下,冬兵的安全屋没有暖气,好在他是冬日战士,早已习惯这个酷寒的世界。


不像Steve,那个小个子的Stevie。


冬兵简直要在他的破毯子里笑出声,Stevie真的很麻烦,他们只是搭15分钟的冷藏车回家,那家伙就病了一个礼拜,每天只能可怜巴巴地窝在壁炉旁边的老躺椅里,裹着至少三条毯子。隔着近一个世纪的寒冬,他闭上眼睛依然能看到Steve潮红的脸颊、被冷汗弄得湿漉漉乱糟糟的金发,还有比整条街上所有姑娘都长和浓密的睫毛,冬日战士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有那么一瞬间,他知道Bucky是想要亲吻他的朋友的,就在他坐在躺椅旁边的地毯上,捧着一杯温水,诱哄高烧的Steve吞药片的时候。


但是他没有,在这方面Bucky是个怂货,他总是想太多,上世纪40年代的布鲁克林容不下这样的感情,而Steve,Bucky很清楚那个小个子有多倔,一旦他决定了,一旦他回应了Bucky的感情,他就绝对不会后悔,不会后退,无论有什么样的偏见和困扰,无论前路多难,他都会像火一样烧出一条路,可是Bucky舍不得,每一次,他为了他的朋友心旌摇荡的时候,他都只会去勾搭一个女孩子,诱哄她带着她的朋友来四人约会,这往往宣告了第一次约会就是最后一次,但没关系,那个怂货依旧乐此不疲,隔着餐桌观察他的Steve生涩的和女孩子搭讪,足够让他愉快地多吃两只三明治。


还有那位巴恩斯中士,遥远的欧洲和残酷的战争让他变成了咆哮突击队最好的狙击手、美国队长最亲密的助手,但他的本质依然没有变,冬兵看透他了,他也是个怂货,从地堡中的重逢开始,在战壕里或者野战车上,他寸步不离地追随者他的队长,他的Steve,可是每一次,他只敢透过狙击枪的瞄准镜偷偷地盯着他的朋友,他花了很多时间擦他的抢,甚至在每次战斗结束的时候,吻他的瞄准镜,冰凉坚硬的镜片,带着硝烟的味道,至少嗅起来跟刚刚离开战场的Steve一模一样。


Love you,Pal.冬兵听见那个怂货这么说着,在他吻上那个傻乎乎的瞄准镜的时候。


瘦弱的Steve变成了有人类巅峰身体的美国队长,可是Bucky依然瞻前顾后,他知道Steve的责任太大,自由的代价很沉重,Steve总是最愿意付出一切来守护自由的那个人,就算只剩下他一人,他也不会后退。Bucky始终愿意与他并肩,却怂得不敢露出一点真正的心意。


所以冬兵也不怎么喜欢巴恩斯中士的故事,尤其是那个故事总会以最惨烈的一幕收场——他会梦见无尽的坠落,梦到旋转的雪花,梦见绝望和悔恨,越来越远的Steve,越来越真切的疼痛和冰冷,冰雪和热血,还有没有尽头的黑暗,不是他却又是他的冬日战士,皮革紧身衣贴着他的肋骨,冰冷的左手握紧枪的时候,金属摩擦的声音令他战栗,他本能地颤抖和抗拒,可是武器先生没有选择,从来没有。


直到他选择把美国队长从波托马河脏乎乎的水底拖出来,他望着那张被他揍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湿漉漉的金发和长而浓密的睫毛让他意料之外的心慌意乱,武器先生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他落荒而逃之前,差点留下一个吻,就差一点了,真的。


冬兵用他戴着手套的左手覆住美国队长好看的宣传照,右手飞快地记下那些匆匆掠过他记忆的流光片羽,他绝对不会傻乎乎地去亲吻一张照片的,真的,那太傻了,在傻乎乎和怂之中,他选择继续做一个怂货,毕竟,他是Bucky也是巴恩斯中士,如果他在这件事上表现得有点怂,不肯跑回纽约去亲吻忙着拯救世界的Steve,那也都是他们的错,不能怪他。


直到麻烦来找他,直到整个世界忽然不肯让他窝在布加勒斯特那个没有暖气的小房子里吃薯片、买李子和写日记。


他们到达瓦坎达的时候,冬兵依然是这么想的,他决定走进冷冻舱之前,他的想法有了那么一点点改变。他凝视着没有制服的美国队长,第一次意识到了Steve那个只有一个房间的小世界已经撞上了他支离破碎的世界,他可能像Bucky、巴恩斯中士一样,获准和Steve一起,守护那个小小的世界。


Steve瞧着他,嘴角有笑意,眉宇间却抹不去深刻的悲伤,冬兵敏锐的感官告诉他,他的Steve不高兴,他每一块健美的小肌肉都是紧绷着的,他肯定动用了美国队长的四倍意志力才能站在那里,看着他的Bucky走进冷冻舱,看着透明的舱壁隔绝了他们俩的世界,看着他再次陷入沉睡。


别怕。冬兵不确定这句话是要说给Steve还是说给自己,他闭上眼睛,他想,至少他比Bucky或者巴恩斯中士年长了七十多岁,经历了那么多事以后,可能也有变得勇敢一点点,等他再次醒来,他大概不会那么怂了,他也许可以试着亲吻Steve,从额头开始,然后尝尝他完美的牙齿和柔软的舌头。


他已经惦记了将近一个世纪。


 


下篇


 


*Steve一直都知道,他的世界很小,从1934年到2016年,布鲁克林的小个子或者美国队长的全世界只有一栋叫“自由”的房子,里面住着Bucky,同等重要,不分先后。


 


凝视着冷冻舱里Bucky,总会让Steve陷入某种时空错乱的幻觉里,别担心,这并不是坏事,对于前美国队长来说,“在瓦坎达的冷冻舱前坐一下午”跟班纳博士的瑜伽课一样重要,能让他洗去所有战斗的疲惫,摆脱所有消极和痛苦,重新变回那个意气风发冷静无畏的领头人。


他以前没这么好,Steve有时候会想起十六岁时的布鲁克林,想起夏天的风吹过山毛榉的树梢,想起老街上玫瑰花的香气和烤面包的味道,想起Bucky为了给一个叫多多的女孩子赢一只玩具熊,花光了他们俩的车费。他不喜欢多多,但没法否认,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子其实是他们认识的女孩子之中最好看又最温柔的一个,而且她是真的很喜欢Bucky。所以Steve觉得他的不高兴不喜欢都十分没有道理,在他还是个羸弱的少年的时候,他固执地不肯承认他在嫉妒,那太难看了,但是他们回家的车上,他还是拒绝披上Bucky的外套,哪怕他快冻死了——那是个灾难,他病了,肺部感染让他差点死了,可是某个深夜,他从高烧中朦朦胧胧地醒过来,看到伏在床边照顾他的Bucky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而简单了,他吻了沉睡的Bucky,醒着的时候总被他自己舔得红润可爱的嘴唇有点干,依然甜甜软软,Steve甚至尝了他可爱的小虎牙——以后很多年,Bucky依然会向姑娘们展示他迷人的笑容,Steve再也没有嫉妒过,因为他确信,无论他是羸弱的小个子还是美国队长,他始终是第一个尝过Bucky、并将永远拥有Bucky的人。


欧洲战场上的巴恩斯中士跟布鲁克林光鲜活泼的Bucky不一样,战争会让年轻人迅速地成熟甚至苍老,对于他或者他的Bucky也一样。在战斗的间隙,会玩牌会跳舞的巴恩斯中士依然是人群中的焦点,但独处的时候,Bucky总是很沉默,他花很多时间擦他的枪,仔细地用枪油保养那些零件,他讨厌战争,讨厌杀戮,却热爱他的枪。Steve曾经隔着窗看见他闭上眼睛亲吻他的瞄准镜,美国队长很没出息地吻了手里的盾牌,亲吻冰凉的金属,假装他再一次吻了Bucky。


他觉得他应该表白,等他们把那个小胡子纳粹彻底揍趴下以后,他就要跟Bucky说爱他,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也许会讨厌他们非同一般的爱情,也许不会容忍穿国旗的男人亲吻另一个男人,但那都没什么,他可以扔掉他的盾牌,扔掉他国旗色的紧身衣,他的世界从来就很小很小,有自由,有Bucky,足够了,就算一起流浪,也不足挂齿。


所以火车永远是他的噩梦,他的爱情他的梦想都被那天的风雪卷下了万丈悬崖,他总是梦到渐渐远离他的Bucky,梦到不曾存在的真正的吻,在他失去Bucky的日子里,在他沉睡在冰层中的梦里,在他醒来以后,面对70年后的世界时,他始终在努力地拯救这个世界,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Bucky不在了,这世界跟他之间,坚硬寒冷的冰就从未融化。


所以他由衷地感激上帝或者任何存在不存在的神,感谢他们把Bucky重新带回了这个世界。冬日战士面具落地的一瞬间,Steve的世界终于冰消雪融,一切都很艰难,寒风依然凛冽肆虐,可是这没什么,冬日战士带给他的是春天,对于Steve来说,他走进冬兵在罗马尼亚的破公寓,打开Bucky的日记本,看到自己的照片的时候,他的世界立刻就开出了一大片玫瑰花,柔软,温暖,香气醉人。


与之相比,成为阶下囚,成为通缉犯,掉下电梯井或者徒手拉下一架直升机、差点被螺旋桨砸死甚至差点被他爱了一个世纪的人掐死都不算什么了,更何况,他从水里捞出Bucky以后,还给他做了人工呼吸。


他柔软的嘴唇,他可爱的虎牙,跟上个世纪的口感别无二致。


如果不是气氛太凝重,如果不是这世界上总有麻烦追着他们,如果不是Bucky心里压着太多本不该属于他的罪孽,Steve大概会在他们飞往西伯利亚的昆式战斗机上说出他心里的秘密,可是他只来得及开了个头,提到多多和玩具熊,风雪就再一次冰冻了他们的世界,他的Bucky说,在解决他脑子里九头蛇那里的一切之前,他想要重新沉睡,对大家都好。


不好!


一点也不好!


Steve意识到他又是十六岁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布鲁克林少年,他疯狂地想要阻止Bucky,可是他说不出来,他的世界太小,小的只能容得下自由和Bucky,为了守护自由,为了守护每一个人自由选择的权力,他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哪怕只剩他一个人,他也不会后退,而现在,这是Bucky的选择。


扔掉了盾牌和紧身衣的前美国队长只能勾起嘴角,说,好。然后他最后一次检查了Bucky脸上的伤口,还有他失去左臂的肩膀,看着他微笑着走进冷冻舱,再次陷入长眠。


那以后,每一次拯救了世界的Steve Rogers都会回到瓦坎达,来不及换下他的战斗服就闯入Bucky的房间,他放弃了矜持,放弃了美国队长成熟冷静的面具,总是像个十几岁的青少年,急不可耐地冲到冷冻舱前。Bucky总是在沉睡,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样无知无觉,Steve的额头贴着冷冻舱,他的嘴唇隔着冰凉的玻璃吻上了他的Bucky,只是这样,只是知道他的Bucky就在这里,就足以让他的世界重归平静。


这没什么丢脸的,Steve已经九十多岁了,他想要的,就是一个亲亲,如果一个亲亲不能解决问题,那就两个。


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Bucky会微笑着醒来,然后说,他乐意偿还每一个他欠下的吻,从1934年到2016年,在他承诺过的,属于他们的“未来”。


 



慢慢来会比较快(下)

一般风情:

静待两秒,还是他先开口:“不是不是,老谷,手术做得太好了,基本看不出。我们本来是准备要安慰你的,现在准备好的话都不用说了。哈哈哈!”我信他。


再次试着睁开眼睛,反正一点点来,他们很有耐性,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们就像是来喝我喜酒的宾客,等着我揭了新娘的盖头,再冲进来闹一闹洞房,怎知道我羞涩不已,迟迟不上手。


丑媳妇终要见公婆,谷嘉诚长什么样到底是要揭晓了。终于睁开了眼,倒也不急去拿镜子了。眼门前的人先认认吧。妈呀,都是帅哥。两个高个子,两种美。一个轮廓分明,像是雕刻出来的王子。一个眼泛桃花,像是韩国暖男。还有一个稍微矮一点,但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怎么这么阳光。谁是谁?哦,冷峻炸毛粤,温柔稳重战。那么还有一个就是……


 


等等!我一直没有说他的名字吗?很巧,他和我有个类似的名字,他叫伍嘉成。这大概就是我和他玩得好的原因吧。


 


被三个人盯着,有点差耻吧。“那个,能给我面镜子吗?”肖战递了面镜子给我。镜中人还是蛮帅的吧。嘿嘿,更羞耻了。话说,真的对这张脸有点熟悉的感觉,是不是记忆回来点了?额头上有一条疤,可以考虑搞点刘海出来遮一下。眼睛,我手伸向镜子的左边,摸了摸镜中的眼睛,好像少了什么。彭楚粤笑着说:“老谷的泪痣不见了,以后心事往哪里写。”泪痣?我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彭楚粤又笑了“是在右眼下。”我换了只手,摸了下右眼,镜中人挤了下眼睛,我觉得有点难以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


 


后来我有点累,迷迷糊糊地睡了。他们三个人小声聊着天,但好像起了争执,声音渐渐大起来,我听到一个名字“白澍”,心里一震。我认识吗?


可能我动了一下,他们马上禁了声。彭楚粤和肖战起身说要走了,小伍送了他们出去。我觉得气压有点低。小伍回来时,我睁眼看着天花板。他问我要不要坐起来,我说好。病床有点旧了,摇柄晃个不停,吱吱呀呀地发着声音。“我们是爱人吗?”大概是我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小伍手一抖,床边的栏杆咣当一声。我哈哈一笑。小伍傻愣愣地看着我,像一个傻逼看着另一个傻逼。


 


出院的时候,彭楚粤忙前忙后,小伍只是顾着我。其实我那天想问的是彭楚粤和肖战是不是一对,后来不知怎么就问差了,大概术后脑迟钝。回到家,明显小伍替我收拾过了,很整洁。所有的摆设还是很给我安全感的,虽然我完全没有记忆。一看就是单身公寓,什么都是单件。洗手间单个的刷牙杯,是个双子星座杯。蓝色的毛巾挂在长长的杆子上,孤独地占据着一端。卧室里枕头在大床上显得瘦小。抽屉里的衣服也是空荡荡地,我拿起一件在身上比比,也是空荡荡的。男人么,对穿衣打扮总是不上心的,穿到坏才会去另买吧。只是我看到鞋柜时,还是决定收回我刚刚的想法。


我忽然想到萧亚轩的一首老歌,《最熟悉的陌生人》,而这个人就是我自己。


转到厨房,小伍在忙。我靠在门上看他,当他切开一个洋葱的时候,我问他:“小伍,你是什么星座?”“巨蟹啊。”“那我去买个巨蟹的刷牙杯。”切洋葱的时候果然没法好好说话,小伍把我赶出了厨房。


我打开电脑,没有开机密码。上了淘宝,用户名是一串字母,不知道什么意思,密码……“小伍,我生日是哪天?”“619。”“哪年?”“92。”19920619,bingo!火速找到星座杯。是的,我想让小伍住过来。我是失忆,又不是摔成白痴。小伍对我怎么样,我清楚。我总要为他做些什么吧。


等等,订单里都是什么鬼,书书书,帽子帽子,而我刚刚都没看到这些东西。再看一眼送货地址,收件人是……白澍?


我的心里又是一震。我家的电脑,淘宝订单的地址是我家,而收件人是白澍,现在我真的要变成傻逼了吧。


“老谷,你要不要喝……”我回头看着小伍的表情慢慢冻结。


 


彭楚粤和肖战坐在沙发上,彭楚粤看上去很紧张,肖战握着他的手,看上去很sweet,但肖战的表情却……没有表情。小伍局促地坐在我的对面,转着手中的杯子。我靠着餐椅硬硬的靠背,术后还不能坐沙发,若图一时放松,以后可能面临严重后果,这是真理,真的,谷霸霸大讲堂,已经给你们开了好几课了吧。小伍说,我表情管理得太好,以前人称谷霸霸。


 


关于白澍的事情,最后还是肖战说的,明显的冷静担当。其实我不是单身狗,这里也不是单身公寓,是我和白澍爱的小巢。噗,其实肖战不是这么说的,他的原话,你和白澍一起住在这里。一点感情也不带,是没有人有兴趣听的,肖蛋蛋同学。


白澍呢?原来出车祸时,我开的车,他坐在副驾上,我不并孤单。只是他比我严重多了,直接翘了。哦,肖战也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白澍没能救过来。


彭楚粤突然大哭,他说车子爆炸了,白澍根本没能从车里拉出来。


那就是直接烧成炭了呗。其实我不想调侃的,会显得我很不走心。而且我们俩都烧得面目全非吧,我一个幸存者是不该这样嘲讽一个死者的。但是,我对白澍这个人真的是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就像他们在说一个小说中的人物。关键是我不想表现得太过在意,不然小伍怎么办。死者已矣,重要的生者吧。谷霸霸学堂又一讲。


 


讲到这里,他们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还想知道什么了。于是他们就走了,三个人一起。小伍也走了。


这我就有点不开心了。我就是想给他买个杯子而已。故事的走向怎么就不对了呢?真的是慢慢来会比较快。是我着急了。比如我应该先和小伍确定关系,比如我应该把旧日的东西全换掉,包括电脑。那么,就算有一天知道我生命中曾出现一个叫白澍的人,我也可以和小伍继续走下去的吧?


我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想着想想心事吧,妈蛋,我心里一共没多少事。所有记忆加起来不过是一个多月。我甚至连一共上了几次厕所都算得出来。夜略孤单有凉意,储物柜中翻被子。


结果找到被子的同时,还找到一个杯子。星座杯,摩羯。“澍,你那无处安放的少女心啊。”我听到自己这么说。我突然害怕。从出生,我是说从医院醒来,到现在,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害怕了。这个叫白澍的人,会不会突然从家里的哪个角落跳出来,不是,我的意思是从我的脑子里。我不是很想记起他,拜托。


第二天一大早,我给肖战打电话。我的新手机里,一共三个联系人。肖战很快到我家,就好像一直在等我这个电话一样。我把杯子往他面前一放,不是给他喝水,是那只摩羯的刷牙杯。他居然红了眼眶。“你是想知道白澍的事吗?”


我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他,一杯给我。我挺想喝酒的,我看到酒柜里有两瓶红酒,但是不可以。我看他红着眼,像兔子一样,准备和我说说白澍。我赶紧打断他。不,我不想听白澍,我想知道小伍为什么留着这个杯子。


肖战一脸懵逼。特爽,就是那种冷静担当马上冷静不下来的那种FEEL。但是肖战到底是肖战,迅速翻脸,翻成冷漠脸。“当医生说你可能失忆的时候,其实我们是有一些庆幸的。因为你避开了失去白澍的痛苦。所以小伍决定索性把白澍抹去。这个杯子,也是小伍决定留置的。他说,万一有一天你想起白澍,那也是一个念想。其实如果不是你先在电脑上发现端倪,单凭一个杯子,是很容易糊弄过去的。”


小伍真好。肖战突然抬眼直直地看着我。美人啊。喂,我要把持不住的吧。等我恢复肌肉,和彭楚粤打完架再说好嘛?我在心里YY。“谷嘉诚,对小伍公平些。”


话里有话?“你不是站白澍这边的?”肖战是白澍这边的,彭楚粤是小伍这边的,谷霸霸早已看穿一切。肖战唰一声站起来,拿起面前的杯子就要向我砸过来。我扑过去夺下杯子。动作太大牵到了伤口,我疼得歪了嘴。


肖战忽然冷笑一声,扭头走了。我看着手中的杯子发呆,那一瞬间我是撇见肖战拿起了星座杯,所以才扑过去的吗?


就凭我现在脑子里的信息,我理得清才怪呐。书房里有白澍留下的书,我拿起一本翻翻,阳光照了进来,有一缕停留在书页上,就像很多动漫里,白光一闪,人物就灵光一闪,打开一个新世界。但我的新世界没有打开,那一缕阳光像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我的眼睛上。“白澍,可以休息一下了。光线不好,眼睛看坏了。”我怎么是这么啰嗦的一个人呀。


 


肚子有点饿了,小伍也不像会来给我做饭的样子。决定叫个外卖,搜到附近的外卖,打电话过去定,接电话的小哥好像还认识我,我报完地址,他问我是谷先生还是白先生。大概我们以前常叫这家吧。外卖送来的还挺快,只是门铃响的时候,扔在床上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开了门,没顾上看,就回头往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说,“放桌上吧,我先拿一下电话。”“好的,白先生。”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他。“哦,对不起,是谷先生啊。”电话是小伍的,我一边接,一边付了钱,打发走外卖小哥。小伍问我想吃什么,我说我叫了外卖了,小伍说明天带好吃的给我。


看看穿衣镜里的自己,瘦得可以飘起来。白澍是不是就这体型?所以外卖小哥才会认错?看来得练练肌肉了,各种线都得有啊。只是去健身房会有点懒吧。有没有什么办法不健身就可以有肌肉?多吃行不行?


想到这里,赶紧去吃。好像叫的有点多,但是看着一桌子的东西,还是很开心的。吃饭就得这么吃,一个人就已经够孤零零了,桌上再没有点东西撑场面,那真是冷落清秋节了。开动喽。辣子鸡的辣椒有点多,我剧烈的一阵咳嗽,才想起来,医嘱应该吃清淡的。“澍,喝口水,不能吃辣,还非要点辣的。”老子以前是老妈子吗?这个叫白澍的总是我来照顾?我一边去倒水,一边忿忿的想:分手,我要和你分手。我谷嘉诚是喜欢被虐吗?放着能照顾自己的小伍不喜欢,偏要去照顾什么白澍。


晚上,我是想着小伍,和小伍会带什么好吃的进入的睡眠模式。对了,我换了一床旧的紫色床品。还是旧的好,睡着安心。


 


第二天早上,被门铃吵醒。是花店送花来。卡片上写着:“澍:纪念日快乐!谷”见鬼了!我追出去,花店员工告诉我,那是预定,而且花束里面还有别的东西。花店员工笑咪咪的,手上还捧着下一家要送的花,大概下一秒就要跪下来向我求婚,我赶紧谢过她。回家从花束里掏出东西,首饰盒。好吧,老子准备今天求婚?我突然好奇,白澍长什么样,有肖战战美吗?有小伍可爱吗?有彭楚粤神经吗?


为了不让小伍难堪,我又找了肖战。“肖战战~”“老谷,你正常一点!”听都听得出肖战的冷漠脸。“哦。你有白澍照片吗?”停三秒。我看了眼手机,还在通话中。“有。给你发过去。”


哈哈,肖战很有可能和白澍有一腿,因为他发过来的是两个人的合照。我怎么这么高兴,神经病吧。


不很好看吧,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我帅。其实我的脸还没全好,有些神经没长好,所以能做的表情很少。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没有表情的我依然是帅的。


看回照片,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但是是熟悉的。我忽然觉得被骗了,不是说看到熟悉的东西会一下刺激到,然后就恢复记忆的嘛?白澍啊白澍,你既不能活过来,让我们再爱一次,又不能唤回我失去的记忆,还要成为我和小伍的障碍,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啊。我难过了。


小伍拿钥匙开了门,进来,看到的是……我对着白澍的照片流泪,桌上摆着一束红玫瑰,旁边是一个首饰盒。小伍默不作声,我无从解释。


小伍做的饭是真好吃,只是大家吃的尴尬。“澍是个很好的人,你不应该忘了他。”我该怎么回答他?什么叫应不应该?我不是故意的,欧凯?算了不想解释。吃好了,我站起来收拾碗筷。小伍说:“老谷,以前都是白澍收拾。”小伍,你不介意和我谈白澍吗?我突然觉得这是好事啊。手上没停,“你做饭辛苦了,以后就你做饭,我洗碗。”洗碗又不累,白澍这小子以前净挑省心的干吧。我心里念叨白澍的次数多了起来,完全是拜小伍所赐。


小伍,我们谈谈吧。我摆开阵势,想好话题。谷霸霸大讲堂这一讲的内容是给小伍洗洗脑。但是,小伍拒绝了。他说,等他想好了,再来和我谈。然后就走了。


我目瞪口呆。空有口若悬河,巧舌如簧,奈何英雄无用武之地。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一言不合就调头走掉。


后来的几天,小伍也不来了,我也不好意思找他,他都说到这份上了。百无聊赖啊,我翘着脚和白澍隔空对话。


“白澍,你爱谷嘉诚吗?”“爱。”


“你想他吗?”“想。”


“你会答应他的求婚吗?”“会。”


“白澍,你能多说几个字吗?”“好。”


操!


“谷嘉诚,我真的很想你。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总是宠我多一些。”废话。“出门的时候,你牵着我,怕我迷路。”原来你这么傻。


“你摸摸我的头发,喊我‘澍’。大力的拥抱我,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饭桌上,你总是说慢点吃,别噎着。然后把我不喜欢吃的菜都挑走。”“我习惯熬夜,早上睡得迷迷糊糊,你做好了早餐,抱我起床,陪我洗漱怕我摔着自己。”“你容忍我的一切缺点,你说有一辈子的时间把缺点都变成习惯,不能改变。”


我抹了一把脸,被夸得自己感动到了吧,怎么满脸泪水。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在开车,旁边副驾上坐了一个人,在打电话。“行了,小伍,见面再说,我在开车呐。”骗子,是我在开车吧。我扭头冲他乐,却看见自己的脸,吓了一跳。“白澍!”


什么乱七八糟的梦!我翻了个身。又做了个梦。梦见我看着白澍,我说白澍,好好活下去,带着我那份。梦得真实,清晰,我都能看见自己的泪痣。


 


所以,我是谁?我已经想了起来。你呢?


                                                                                                             


等骂



为啥都是谷战文,看照片明明像战鼓啊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照片,借来一用,如有不妥,我就删。
就是觉得老谷在美人身边一点也不攻,美人盐起来还是很攻的。即使跟泽希配,我也看好美人。
最近美人是因为北京天气原因过敏吗,怎么觉得近期照片越来越往糙老爷们方向发展,快把美人变回来😭

还以为lof是最后净土,结果也是惨兮兮的。大家这是怎么了,饭的本来就是一队播出时就被拆掉的cp啊,前几期互动镜头都少之又少,直到第7期少频才同台,虽然大家那时常说都是糖味的玻璃渣,但是不是找糖找的很开心吗。当时我也质疑过是不是比赛完了,就连玻璃渣都没有了,很多人都这么悲观过吧,结果呢,都被蒸煮啪啪打脸啊。休假的日子爆的糖快赶上比赛期间了。这段日子流出来的照片,比如我特意选的这张,比赛时谁想到即使比赛过程中、即使不在一个队,还是甜呢?!大家都被最近的糖养馋了吗?😊要对他们有信心啊,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要抱团取暖,日子该怎么过怎么过,我还盼着我大蛋木能同台呢,毕竟他们说了,是彼此的super ✨!

如果两人没有一起出道的话,明天以后还会再有蛋木文看吗--宝宝心里苦